•   那些踩在在水晶玻璃里的脚,就像是踮起来飞旋着在跳芭蕾舞。灯光暗下来了,月色也那么淡。天使睁着他那双好奇明亮的眼睛,寻找着一双来到人世后放弃翅膀学着行走的鞋。每一双鞋,都会说话,都会跳舞,会讲故事。他傻傻地看着它们,感受着它们故事里的幸福。
      我,喜欢鞋,像人鱼朵朵一样迷恋着花色样式千彩纷呈的鞋;像天使一样寻找着身旁匆忙来去的脚步中的鞋,千双万双,亦可拥有,亦无所有。
      因为,适合的幸福,只有一双。

                   ——————2008年6月3日(图书馆 夜自修)

    Tag:日记
  •   美丽的梦,牵绕着你们离我,一如美丽的梦离开我。
      天黑了,星光都灭了。
      忽然一个大舞台跳出来,没有观众。
      大家都在喃喃呓语地从这里下场。
      我,轮到我了,该说什么呢?
      远处你渐渐淡忘的流萤我也看不见了。
      只是一扇大大的门,好想是我遥不可及的铁塔桥,矗立在那样绝美得无可救药的夜里。
      我躺在黑暗里,想,你们哪去呢?
    Tag: 日记 6.1
  • 忽然荒园

    2008-05-20

      尸体埋在那个澡堂开满夜来香的院子里
      泥土是新填的 散发出腥香 和着花
      那是孩提时的味道 
      身上刚淋浴的水蒸发时冲破暮色的最后防线
      干燥叹了口气
      尤里西斯在荒园里开始漫步
      失声的商城二楼
      常去的酒吧停业
      旁边小书店的王老五老板
      看着恋人们近乎做爱的暧昧讪讪而笑
      大时钟根本没走动
      这样的日子里它说它只是把这一拍慢作三天
      欢娱在本性里就根灭不去
      谁说最灵长的那只动物会感动会思考
      ——灵长动物自己说的
      ——所以,狡辩
      蝴蝶忽然飞来 四下安静
      她忽然梦见哪个尸体发芽
      狗没有亲密的及时地发现他
      芽生成了花
      牡丹花 百花已无色
      她感觉到那个男子把她摘下
      娇颜凋谢忽如那具尸
      原来 她虽已修炼成花
      还是要等到循回的苦难
      月色被大风吹得朦朦胧胧
      ——唉!
      是谁?是谁?叹了这口气?
      是尤里西斯?蝴蝶?尸体?芽?花?还是她?
      或者 是他!
      最遥远的没有灯光暗淡
      而夜 把最近的都掩埋掉了

  •   今天,你过得好吗?
      短信上,你不停的告诉,还只是你自己的那些事。
      我合上笑容还是眼泪,合上眼泪还是笑容,我颠倒了悲喜和人生,你终究还是你自己,我也是吧。
      所以,我坚守抗衡命运,无论是要那样疯狂地颠倒人生来与你相守,还是在被你伤得遍体鳞伤后决定好好爱自己,我都与命运抗衡,抗衡到直守幸福……
  •   

      四月到来,也许正是这样苦上加苦的日子稍稍释压的一个开始。
      今天,又遇上周末一到才降临的雨,独自一人又去看了一场电影——《罗马假日》。
      她的笑容,可以撬动地球,我用阿基米德的那句经典名言来形容下这个经典的女子。
      我不喜欢中国的“倾城倾国”,有些贬义的成分在形容女子的美,我要的是一个实质的可以正面美好的评价。
      所以,我称她撬动地球……
      跑了一周的晨跑,应“时事”号召,心理埋着些泪都释放不去的痛,忽然难以明白,难以琢磨,想必,是在此样的生活中麻痹。
      于是想起威廉.布莱克的一首诗,这是个匹受争议的诗人,死后千古,和梵高一样,所以,人生也有着和梵高类似的经历。
      这首诗——《啊!向日葵》,真是与梵高的画不谋而合,真不明白是不是同一种生活状态加地域文化下,所有故事中不不同人物是不是有同样的感受。

     啊,向日葵

      啊,向日葵!怀着对时间的厌倦
      整天数着太阳的脚步.
      它寻求甜蜜而金色的天边——
      倦旅的旅途在那儿结束;

      那儿,少年因渴望而憔悴早殇,
      苍白的处女盖着雪的尸布,
      都从他们坟中起来向往——
      向着我的向日葵要去的国度。

    Tag: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