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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游
2008-11-27
果然,被学校拖到白鹿洞去考察研究,好在天气不错,从出发到回来,总是温暖静谧的.

临近白鹿洞时,见一悬崖,高耸在视野之中,从未见过那样真实的隔绝,就在历史之中隔绝出一个幽僻的世外桃园.

从大门到小们,有段盘转而下的山路,虽然经了现代的水泥修葺,大巴在开进来时格外让乘客心惊胆战,怕一不小心侧滑入山谷.这种感觉,好比一年多前庐山旅游时下山的时候.不过看着大山的阴庇和壮伟,所有人都在此刻将兴奋压到最低点,听车窗外那谷地水流婉转之声和鸟雀各悦.
我一直在想,倘若这在古代,我定要是另一个祝英台,穿上男装,裹起长发,进林来读书.不为什么,就为这远离世俗纷,和悦的静谧.

可是世俗卷去的历史,扇扇木门合去了朗朗书声,一个说法问儒的白发先生都觅绝了踪影.

庭院草木依旧,李氏兄弟和他们的通人性的白鹿,却是它们怀念不忘的存在.
我想,今天有谁,又有德有能将一隐之地作了千古的圣贤之往?
不要摆弄你们常常自以为是的才能,无论是山高水深,历史永远也没有才能的主,只要才能的宠儿和尊者.

光阴似箭,不用什么千年不朽万年长鸣的钟,那屋顶的蒿草和学堂桌椅的对话,就看出了所有远去的盛景.倘若,那一切还在,鹅湖旁的垂钓翁,也可以看到白衣凛凛的儒生们,为一个分歧舌枪唇剑,至此再生学派,渊源流传.
溪水静静而流,却永不见朱子之书被洗刷掉.它也怀念,怀念那些个朗朗晴日里,朱子踏溪而来.

终要作别,这是历史的命令,谁也违背不了它.
一切依旧,一切保存美好,不过是新生的同好.
我想,如若古代,我也会,在阳光明媚的静谧小林里,寻一朗朗少年,和他一同说文合诗,只是,一切仿佛永远是空遗恨的场景,惶惶偌偌,不过是零星点点地追索,便是上下求索的别别.
一切像梦一样美好,一切又像是梦里的凋零独芳.
世界,我真的不愿回去,不愿在明明阳光里回去.只看生人熟笑,独自美好.







